然而田炜慧眼识人,采用了萧泗水在剿匪和对抗胡族侵略的几场战役中所献的计策,获得了相当漂亮的战果,也颇为信任他,因此此人在军中地位相当高。
萧泗水听到诸多宁王军在濮阳的所作所为,包括花间派的内部消息,都淡然自若,唯有在听到严林山与严觅这一段时,脸皮忍不住抽了抽,然后紧锁双眉,咬起手指头来。
听完之后,他坐在椅子里轻轻地前后摇晃,思索了一阵,然后抬头看向我们道:“青州通判……这可不是什么随便可以指责的对象。若不是知道灰蛇的秉性,我恐怕无法相信你们的说辞。”
“我们这次不仅发现了这层关系,还窃取了严林山暗自留下来的证据。只要找到当年的监司官员对证,便可确认是否真实。”唐禹仁说道。
萧泗水眉头跳了跳,沉吟道:“监司么,汴梁刚好有一个我信得过的,数年前在顺安任职过,也对越城案有几分了解的,可以拜托他检查……叛军可真是钓了条大鱼,唐卫士。韩良是吧,人不可貌相啊,上次太屋山下的青莲教老巢听说也是你们俩误打误撞下发现的。你们是专门跟这帮妖人对着干啊。”
唐禹仁淡淡道:“没想到连这个你都知道。”
“嘿嘿,作为参谋,若是没有足够的情报,可是毫无作用的。”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若你们所言无虚,我大概猜到你们计策了,不外乎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嗯,确实可行。为此付出一个四品官么……呵呵。黑,还是你们玄蛟卫黑啊。”
唐禹仁平静地说道:“严觅其实是个忠君爱国的硬汉子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大可将叛军传来的利诱威逼上报,我们照样可以凭此将计就计,让他将功折罪。”
萧泗水嘴角扯了扯:“这话恐怕连严觅自己都不会信,军部开出条件的第二天就要想办法逃离汴梁了。也罢,倒了便倒了,反正以你描述的罪行,无论如何他都得脱层皮。”
唐禹仁说道:“我们还有一层考虑,那便是想要说动将军拨兵前往濮阳,将叛军的主力引出城来,一举歼灭。能抓住右护法最好,最次也得将何逸云给斩了。为此,可以通过严觅布下陷阱,以青州后勤,甚至整个青州军部的部队为饵,叛军不得不吃。”
萧泗水扇扇子的动作停顿下来,降低了声音道:“……这可是一场豪赌,唐卫士。我们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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