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和她可不跟另外潜入城内的人那样,完全混入了寻常百姓中,而是为了借用花间派的关系,确凿地留下了痕迹。
若要离去的话,除非确定再也不准备用上这层关系了,否则得小心地维持着“张沛”与“苏芮”的表面形象。
便是唐禹仁也不一定有太好的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但这对我的队友来说却易如反掌。
谭箐的幻术虽然没有她的元素法那么精通,但配合着此界的易容术,足以偷梁换柱地暂时取代我作为“张沛”活跃于此,而让真正的我能够脱出身来与唐禹仁回到汴梁进行至关紧要的献策。
当天晚上,我对梁清漓道:“今晚有个客人来,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那个神秘的朋友。”
梁清漓惊讶地说道:“她要来做客么?莫非……莫非是夫君所说的那件事要开始了?啊,是的,奴家早该想到了,严林山的秘密既然已经被咱们窃取了,那必然要向汴梁汇报的。”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已经想通了谭箐的来意。
“嗯,是的。我和禹仁估计明晚便要出城回汴梁了。在那之前,便要靠你和乔三妹维持着这边的事务了。”
梁清漓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显然是对于这份安排有些不安。我自然知道她为何事担心,但相信只要她见到谭箐的能耐,便不会再有任何怀疑。
今晚乌云蔽月,外面宵禁之后一片漆黑,正是方便偷鸡摸狗的良辰。
亥时过半后,我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后,谭箐几乎难以看清的模糊身影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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