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茜蒂抽出一条精美的深蓝色花纹手帕说道,“你肯定不知道该如何折叠这种口袋巾(pocketsquare)的,我来帮你吧。”
我疑惑地问道:“这不是手帕(handkerchief)吗?”
菲莉茜蒂笑道:“不是,手帕是用来擦汗和鼻涕的。一开始的口袋巾确实就是手帕,但是如今已经完全演变为装饰性的配饰了,你可别用来擤鼻涕啊。”
我头疼地说道:“正装实在是太麻烦了,虽然有时候这种讲究的细节很有意思,但是自己要做的时候,只觉得繁琐又不讨好。”
“嘻嘻,熟练了之后就好了。我其实还挺喜欢这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场合的,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些晚会的宾客和内容都让我生理性厌恶。全是带着面具,掩饰着自己的意图和欲望的虚伪之人。要是只有KappaB的姐妹们,和像你这样的朋友参加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当一个社交名媛呢。”
菲莉茜蒂将口袋巾对半折了两次,留下了半寸左右的边缘,将它塞进我的胸袋:“这个折法够简单吧?它叫总统式,thePresidential,是最简单的折法,只在口袋上露出一线。其实按照今晚的规格,三角折也不错,但是我觉得总统式的就够了。”
“OK……现在只剩下袖扣了。”菲莉茜蒂将袖扣的盒子拿出,托腮沉吟,“嗯,洛伦佐选的都不错,那就用这对银色的吧。”
她将一对银色的方形袖扣帮我扣在袖口上,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质问道:“等等,你的手表呢?”
“菲莉茜蒂,如今是2018年,除了富人、社会精英、和想刻意注意形象的人,没几个人会特意佩戴装饰性的手表。大家都用手机来看时间的。”
我诚实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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