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门进去,看到一男一女站在病床旁,均带愁容。
菲莉茜蒂的父亲穿着名贵的浅灰色西装,身材修长,留着棕色短发,眉毛稀薄,眼框深邃,高鼻薄唇,颧骨突出,是个谈不上英俊,但气质凌厉,保养得颇佳的中年男人。
菲莉茜蒂的母亲则是个穿着黑色女士西装,仪容端庄的红发妇人,与病床上的女子色泽一样的鲜艳红发剪成齐肩的长度。
她浅绿色的双眼带着淡淡的哀伤,眼角处有几道鱼尾纹,但是风韵犹存,极是美丽。
女子站在哈特曼先生的身旁看起来有些身形娇小,气质却优雅成熟。
两人转过头来,看到我和艾莉克希丝,神情一变,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艾莉克希丝,真高兴今天也见到了你。”
艾莉克希丝与两人抱了抱,然后举手向我示意,说道:“马尔科姆,梅丽莎,这是我的朋友凌云,也是从那个袭击者手下救了我们的人。凌云,这是菲莉茜蒂的父母。”
我连忙伸出手与两人握手道:“幸会幸会,很抱歉没能在一个更侥幸的场景与两位认识。我叫凌云。”
马尔科姆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动容地说道:“荣幸是我的,凌云。多谢你救了我们的女儿,她是我们世界上最珍重的人,若不是你的话……抱歉,语言不足以表示我的谢意,日后若你有任何要求或者问题,若有任何能够报答你的方法,请你务必告诉我们。”
梅丽莎与我握手后,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红着眼说道:“马尔科姆说得对,凌云。菲莉茜蒂,我们的小女孩,欠你她的命。若日后有任何我们能帮上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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