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漓一边解释,一边将茶盏在火上烤。
烤完之后她接过小玉递来的茶末和水壶,行云流水地将茶末放入盏中之后轻轻地开始注入沸水,同时素手拿着一个叫茶筅的小刷子不住地搅动,将盏中的茶调成膏状。
“第一汤调膏,渐加周幅,手轻筅重,乃立茶之根本。”她一边运作水壶和茶筅,一边不急不缓地讲解,有种说不出的优美韵律。
“第二汤打出茶沫,需击指既力、珠玑磊落。”梁清漓左手提壶前倾,快注快停,茶筅击拂用劲,手腕运转,仿佛在飞舞。
“第三汤击碎汤泡,使茶面细腻,同环旋复,表里洞彻,粟文蟹眼。”茶沫逐渐改变了碧绿的茶水的色泽,流转着不同的光彩。
“第四汤少水,要转宽而缓,如此云雾渐生。”
“第五汤乃可少纵,可随意击拂以结浚霭,结凝雪。如此,茶色尽矣。”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润,像是在浅浅地吟唱,音调的抑扬与双手的动作形成了美妙的合调。
“第六汤以观立作,乳点勃结则以筅着,汤花盈盏欲溢。”她写意地点开一些汤花过于凝聚的地方,让成品那奇妙的花纹与茶沫分明。
“第七汤分清轻重浊,乳雾汹涌,溢盏而起。”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停顿都像是踩着节奏一样,带动着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女子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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