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再无波折,我们一路向下,在日光快要耗尽时,终于见到地平线上出现的平原。
刘姓男子如释重负地对我俩说道:“终于快到了,待到出了这片林子,十数里外便有个小村落,那里有我的人。你们那时可以仔细跟我说说到底在青莲教里见到了些什么。”
繁茂的森林逐渐稀疏起来,随处可见的参天巨木也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矮短常见的树木。
艳红色与金黄相染的橙红洒在天地之间,照出了无数千奇百怪的阴影。
我终于有闲暇去欣赏一下这未被人迹过多沾染的连绵山脉和那生机勃勃的景象。
不知太屋真面目,只缘人在此山中,或者说在此山下。
在夕阳只剩下个边缘套在太屋山巅时,我们也终于赶到了山脉的尽头。
不远处外,便是平坦的草地与遥遥可见的农田。
就在我几乎要喜悦地握紧拳头大叫几声时,唐禹仁的声音传进耳朵:“一会儿离远点,这个刘先生有点不对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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