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各有一个护卫,监工则走在最前头和护卫队长焦急地喝叫着让城内的人打开城门。
沉重的木门缓缓地被放下,尚未落地时,十数道青衣身影如飞鸟般腾跃而过,或从门缝或从城墙之上直奔城外。
应该是青莲教派去探究信号弹的高手。
“嘭”的一声,城门被放下了,护卫们不耐地推搡着我们进去。
我脸皮抽了抽,手臂在身旁有些轻微的发抖。
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过得跟奴隶一样。
不仅是肉体的操劳,还有重重心事的焦虑和不安,让我的忍耐力几乎到了极限。
若不是在上个月跟唐禹仁重聚让我重燃希望,怕是现在已经跟绝大部分的其他劳工一样,已经准备认命或者自暴自弃了。
我和唐禹仁垂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入城内,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两个护卫操作绞盘将城门关起。
随着城门一点一点地升起,身旁的护卫也松了口气,我的一颗心则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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