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码头区?
我心中一凛,勉强从之前的颓废和绝望脱身出来,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难道这是徐富贵的人?
唐禹仁呢?
我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上了船,被赶进船舱里,身边挤着几个同样的俘虏。
很快,船便动了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建宁吗?
就在我开始思索的时候,腰间一阵麻木,忽地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时已是白天,也不知道我昏了多久,行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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