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咯咯笑道:“那倒不至于,师傅说小玉虽然在聚香苑里待了数年,却还难得地懵懵懂懂,纯真无邪,若有机会的话,反而更适合进入普通门派拜师。奴家……奴家亦是这么认为的呢,但也不敢在师傅面前说,否则好像嫌弃门派似的。”
如此这般嬉笑与探讨各半地将牝牡玄功上上下下地推敲了大半个时辰。
我们稍作尝试地蕴养五脏之气时,梁清漓因为已经勤加修习了数月,自家又是天生“荷尖碧叶”的色相,很快就有所回应。
我则完全没有摸到头绪,只是尽力地配合她。
行功一趟完毕之后,我们暂且停了下来,赤着身子躺在床上聊话。
“话说,我刚回来的那一晚,一提起你师傅,你便说想要让她帮我看看伤势,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个功法的疗伤效果,是吧?”
梁清漓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胸膛,道:“奴家早在八月时,薛府的人第一次来告知你的情况后,便挂念着这事了。而师傅也当真狡猾,明明在奴家未拜师时,极力将牝牡玄功吹嘘成世间少有的仙家绝学,拜师后听奴家说起你的伤势后又忽然矜持起来,谈起那对双修对象的各种要求来。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奴家只望……夫君的痛苦能够因此稍微减轻一点,哪怕只有一丝都好。”
“什么痛苦?”我故作糊涂地问她道。梁清漓只是轻咬朱唇,我见犹怜地看向别处,没有说话。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后,我苦笑道:“看来想要瞒过枕边人,终究不是易事啊。我到底不是什么钢铁硬汉,而你也断然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子。”
这几个月来锻炼出的忍耐力最多也只是让我在清醒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倒也没指望自己经常半夜满身冷汗痛醒的动静能这么一直不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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