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已然颇为熟悉却又一直有着距离感的端丽女子,我的眉头皱起又舒展,仔细想了想该如何回应,缓缓答道:“与闻香散人的一战是我一生中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他两掌便打得我生不如死。多余的细节我就不说了,你不会想听的,我也不想回顾。嘿,说实话,我刚醒来的那个月,若不是飞龙寺的大师们有高明的医术和镇痛药方,我觉得我应该那时就一了百了了。若要说如今我心态有多好,也属于睁眼说瞎话。”
我有些疲惫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我当然不愿意从此就颓靡不振,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努力调节心神,运动调养。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希望这是对的。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就如我对禹仁说的那样,哪怕闻香散人把我打残了,我也不愿意被他彻底打败。”
其实我倒还好,最多再熬五个月,咬咬牙吃多点药就过去了。
倒是韩二……
余生都要顶着这身苦不堪言的伤痛过活,让我着实有些内疚。
薛槿乔没有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良久之后,她悠然说道:“你跟禹仁……真的很相似呢。”
“哦?”这倒是我未曾听过的评论。
但是她并没有再细说,而是转开话锋道:“说起来,闻香散人死了,我倒是该感谢你为我报了一箭之仇呢。”
我被薛槿乔飘忽的话语绕得有点迷糊,脑筋急转思考了数秒后,想到一件事,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几眼,试探性地问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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