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对我说道:“韩良,回家睡觉吧。已经挺晚的了,今晚该做的也已经做完了。咱们接下来只能等刘先生那儿的眼线汇报了。”
那晚之后,数天过去了。
除了每天在天究堂里的工作,跟高岩和叶洛秋吹水之外,便是练功。
我的沾衣十八跌和龙拳请教了演武堂的导师指点,这几个月下来自觉进度颇喜,虽然每次的实战教学时都会被导师用两成功力乱揍,但是好歹也练成了一点肌肉记忆,不至于开打时默认一通王八拳。
而乾元功也逐渐熟练,虽然离四行合一正式入门还差了不少功夫。
指导我功夫的李教头对我的沾衣十八跌颇感兴趣,说这是他所认识的拳术里也算得上招式精妙的,还特意给我推荐了一部《截神短打》作为类似的参考武功。
我默默记下,准备内功入门之后再去淘淘。
快一周后,我在堂里刚下班,正琢磨着要干啥时,被告知有人在天涯阁想要见我一面。
应该是刘青山眼线那边有消息了。
我走进雅间后发现刘青山和唐禹仁早已到来,拱手行礼道:“刘先生,唐兄。最近一切可好?”
刘青山亲切地笑道:“小韩来坐,坐,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我们安排的眼线终于有回信了。徐富贵的船往南而下,最后将那些女子带去的地方是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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