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经听了一翻白眼:“不粘屁股上,那你说粘哪?”
李强知道这玩意怎么用,但他没说,他怕这帮怂小子脱裤子现场演示,坐在床上回想,似乎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卫生巾是怎么用的。
余经的军鞋有点大,脚上已经磨出了3个血泡,他的鞋里算上卫生巾一共垫了三层。
第二天军训,走了一上午,到下午,右脚的卫生巾就从鞋后帮窜出个头儿,正巧赶上教官让一排一排踢正步,混在方阵里还能糊弄糊弄,一排一排走,前后都有人看着,所以大家格外认真,余经也很卖力,使劲地蹬地、踏步、甩腿。
余经这一排走过去之后,见教官好长时间没喊“向后转”,只是发现跟他们面对面的前排男生表情很诡异。
终于传来了教官“向后转”的口令。
余经和大家一样,看见刚才还干干净净的训练区中间,赫然躺着一片白花花的卫生巾。
这玩意是从哪儿来的?跟这帮新生差不多大的教官彻底不会了。
卫生巾上甚至还有一个红点儿,看上去像白绢帕上绣了朵梅花一样醒目,整个方队看着这片卫生巾,鸦雀无声。
教官想自己过去把卫生巾拿起来扔掉,又想可能是哪个女生身上掉出来的,觉得有点不合适,于是用平时喊口令的调门喊出了一句1992级军训最经典的话:“谁身上的卫生巾掉出来了,出来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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