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影响我睡觉,不过妈妈这边刚消停,我又想起来还有小蕾的事情,脑子里真是一团乱麻。
这一晚我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着,感觉一直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来来回回窗外已经蒙蒙亮了,应该差不多五点了吧,再有一个小时小蕾就要起床了。
想起小蕾起床我突然意识到,厨房门板上的精液好像还没擦,昨晚我根本不敢去,就怕被小蕾发现,可现在小蕾一起床洗漱不就看到我的罪证了吗,别说小蕾了,还有妈妈、李思娃……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我再也躺不住了,穿上大裤衩着急忙慌的拿着卫生纸,做出去上厕所的样子,一路小跑出后门,然后贴着后门的墙壁放慢呼吸,仔细一听院子里好像没有动静,回头看了看也确实没人跟出来。
又回到院子里看了看厨房的门,看上去好像一切如常,门板上贴的门神早已残破不堪了,昨晚我抠掉了一点完全不显眼。
另外就是我射的精液了,完全看不出来精液的痕迹,门神是用浆糊贴的,日积月累的上面的浆糊有一大片,干了之后是一层又黑又黄的东西,我鼻子凑近闻了一下有一股怪味,就是木头有些发霉的气味,还夹杂着浆糊的酸味,闻不出什么名堂。
啥也看不出来,我算是放心了,但是昨晚小蕾说过一句我擦干净了,当时我太紧张了没反应过来,事后再想她擦干净了什么?
自己的手?
还是……门板上的精液,可现在问题是这破门板满是浆糊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来擦过没有。
算了看不出来也好,最起码还有点小蕾没发现的希望,而不是彻底判死刑了。
屋子里还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样,我刚才的表演并没有人欣赏,脱掉大裤衩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房间里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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