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半年以前小蕾的奶子是刚上笼屉的生馒头,那么现在这对馒头已经熟了,膨胀松软饱满坚挺,不过规模上还是跟妈妈的大奶子差远了,她们母女两人的奶子如果都是馒头的话,小蕾的小馒头我可能一顿至少要吃三四个,而妈妈的红枣大白馍,我估计一个就够了。

        小蕾看到我盯着他的领口往里边看脸色一红,趁我色迷心窍一把夺过记事本,狠狠的瞪我一眼,放在了自己枕头下面。

        “一个破记事本,你现在让我看我还不看呢,还当个宝贝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蕾很不服气:“那你刚才抢什么”

        “我是想督促你学习,谁让你不干正事儿了”

        “谁不干正事儿了,你才不干正事儿”,说完红着脸不再搭理我。

        我也没有再回应气鼓鼓的小蕾,而是回到自己睡得位置铺被窝。

        记事本里并没有我既想要,又害怕有的东西,不过也合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父亲一样,喜欢把私密写在记事本里,人李思娃也没写,只是画了一幅漫画而已。

        小蕾什么都没写也是好事,抄一些歌词,字里行间画一些红心,或者一些花朵,各种颜色的字体,确实是普通花季女孩该干的事儿。

        有时候没有情况,就是最好的情况。

        把被子拉开铺好被窝,先把被窝暖热再说,屋里虽然有火盆,但被窝还是很冰,哪怕隔着一层秋裤,钻进去还是有些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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