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早饭桌上,气氛有点怪。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敢看我。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偶尔抬头夹菜时,目光和我对上,又会立马挪开,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则表现得一切正常,大口吃着早饭,偶尔跟她说两句话,好像早上那个热烈的吻和亲密的碰触从来没发生过。
这种“正常”,反而让妈妈更放松。
她开始慢慢抬起头,和我正常聊天,脸上的红晕也渐渐退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出门上学。
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停下脚,转身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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