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干了的粘腻感,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滑溜,还有晨勃肉棒不断渗出的新鲜液体,整个下半身都黏糊糊的。
我故意用毛巾胡乱擦,动作又重又没章法,偶尔碰到龟头下面那块被我之前用指甲掐红的皮肤时,就适时地倒吸口凉气,“嘶——”一声,身体也跟着抖一下。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背影更僵了。
擦了几下,我停下来,喉咙里发出委屈又难受的哼哼:“妈……还是不舒服……粘粘的,而且……这里好疼……”
我把“这里”说得含糊,但我知道她懂我在指哪里。
妈妈还是没转身,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呼吸声好像也重了点。
我继续表演,一边用毛巾在被子下面胡乱擦,一边断断续续小声抱怨:“怎么会这样……就是睡个觉而已……早上起来就胀得难受,做梦也是乱七八糟的……现在更疼了……是不是坏了啊……”
这话一半是演,一半也是真的。
我鸡巴现在确实胀得发疼,二十公分的尺寸完全勃起时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那里不断往外冒透明的粘液,把被子和我的大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种生理上的真实反应,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说服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