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出现在方言的字典里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从想法的浮出到唐启姚躺在自己血泊里,这个由想法到付诸行动的时间太过短暂,方言觉的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做好心理准备,至少在看着唐启姚那圆睁的眼睛时,他有一丝后悔。

        方言从记忆里知道逍遥魔君杀人无数,都是一些从他的道德观来说该死的人,但方言认为自己不是逍遥魔君,无论是唐启姚代表着黑、社会里的罪恶,还是那些蝇营苟且的小人,方言不认为自己有收割他们生命的权利。

        无关于道德与法律,方言只是觉的谁都不该成为谁的主宰,而逍遥魔君正是因此才最终叛逆于天庭……

        方言也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牛角尖,法律的审判在这个社会是必需的,但他总认为,那是在有真正对任何人都公平的规则之后,而现在显示不是,依然有各种不公与见不得光的交易隐藏在一张张笑脸之后。

        在这之前怎么办?方言也不知道……

        叶楚楚回来的很快,不仅买了同款的外套,还带了棉衣,不过品牌就不一样了,只是在里面给他御寒用的。

        方言就在草地上脱、光了上身,右侧的肩膀血迹模糊,粘稠的很难擦去。

        “多少钱?”

        方言一边用换下的棉衣擦拭着血迹,一边问叶楚楚。

        “外套1380,棉衣120,刚好一千五。”

        叶楚楚侧着身子不去看方言赤、裸的胸膛,只不过眼角的余光里他擦拭血迹的样笨笨的,虽然还是那样的静心静气、不急不躁样子,但此时更像一个男孩,而不是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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