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她不断挣扎扭动着身体,可是高潮过后敏感而脆弱的身体传来的只有阵阵疼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尖锐的横木上,那横木虽然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不再似一开始那么粗糙,但是这也让它又深入自己的小穴几毫……
她摇晃着螓首,不住哀嚎。
悲愤,羞惭,又带着愉悦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囚天牢。
最后的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枕着全身上下遍布蜡滴和绳索捆绑痕迹的娇喘美躯沉沉睡去,当然,他们避开了还在继续涓涓流着浑浊湿滑精液的小穴和后庭就是了。
一觉醒来,两人对着空荡荡的囚牢默然不语。
片刻之后。
“啊,死老天,又见面了!”
贾霍一袭麻衣,兴奋地对着天空大喊,而他身边的海天阔则是四处观望了一番,又垂下了头。
贾霍的那些酒肉朋友消失的快速而安静,他也从未抱有过什么希望,但是海天阔的朋友都是有着同样苦读圣贤教诲,并约好入朝一展抱负、志同道合的才子学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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