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的一只手被宽大的手掌牢牢覆盖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身体再次僵硬起来,还没平息多久的心脏再次叩响。

        手心出了好多汗……不会被嫌弃吧?

        不对不对,这可是那个勇者哦?就算被他嫌弃又怎么样,这不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吗?

        我不断摇着头,但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侍女刚刚说的话。

        信赖的证明……吗?

        我才不想证明这种东西呢。

        但这么说来,以普通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在勇者家里度过的这段时间,我和勇者的距离确实很亲昵。

        被勇者拎下他的床,被摸头,被放在腿上然后用尖尖的下巴抵住脑袋,之类的。

        最初我还是尝试过抵抗的,但在勇者的淫威前毫无效果。

        最终我也只能安慰着自己“对于性奴隶来说只是这种程度已经是万幸了”,然后对于他的摆弄不断提出无用的弱小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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