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儿愣在原地,刚想要追上逃跑的主人,却愣是双腿发颤,对于云浑……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十几万两银子?怎么来的?!”
她忽然开口道:“一,一瓶魁液,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云浑走到云戏身边,“继续说。”
“地下~~魁奴~大约两百多人……”戏儿忽然颤抖起来,“三,三天~~两瓶。运到,京城……呃~~呃啊啊啊!!!!”
她一时昏倒在地上……
“那个刘四柱的话,虽不可全信,不过这样的暴利,的确难得一见,”云浑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刘总管的性奴云戏,又难免生出怜爱之心,“余熙的记忆里也见过……是那个放银子进她小穴里的那个戏儿啊。”
随后,云浑将她放在腿上,用魁须调理她的伤势。
可云浑却愣是发现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甚至魁须进入了身体内,都没有发觉任何一处内伤。
那么余下,就只有是魁液所伤的精神了……云浑将魁须伸入了云戏的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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