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姜启的想法倒是十分神准。

        打从举办生日宴会的那日开始,他们就没能回家,始终住在姜家通勤上班。安然偶尔还会被留下来,陪着姜母逛街、吃饭和聊天。

        连姜父都会忍不住向姜启抱怨自己失宠。

        而就在他们选好日子,准备前往户政事务所登记结婚的那日早晨,安然刚完早餐,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一直有反胃的症状,躺也不是、坐也不对,连带着脸色都略微苍白。

        怎么了?事关安然,姜启很是敏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然原本想要逞强说没有,但他突然憋不住想吐的冲动,跌跌撞撞地冲到厕所,对着马桶干呕。

        然然?你怎么了?赶在安然身后的姜启受到惊吓,要把安然扶起,又被安然轻轻推了一下,还想吐吗?我、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说完,姜启像是十几岁、没出过社会的毛头小子,紧张的四处找手机,找了一会才发现手机就在自己的口袋里。

        然然你别怕!我现在就打电话!怕得要死的人,要安然别怕简直算是个笑话。

        但安然实在没有精力取笑姜启,只能在心中祈祷姜启别再紧张了。

        好在位于楼下的姜父、姜母听到了姜启因忙乱,而产生的声响,顺着楼梯走上来。姜母问:怎么了?我们在楼下都听得到你的吼叫声。

        我没吼!是安然不舒服,我得打电话给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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