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陆家老宅时,雨还没有停。
雨水沿着车窗一缕一缕往下滑,像有人在外面不断擦拭这个荒唐的夜晚,却怎麽也擦不乾净。
我的手机震个不停。
一条接一条的推送跳出来。
「豪门孕妇拒救亲父,当场撕毁手术同意书。」
「父亲病危,nV儿冷眼旁观,只因不愿冒险捐骨髓。」
「母亲下跪痛哭,nV儿无动於衷。」
每一个标题都像早就排练过。
剪辑过的影片里,我站在医院走廊,撕开手术同意书,母亲哭着往下跪,父亲病房里警报声尖锐作响。
没有前因。
没有周明远的配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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