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师尊。”他脸上表情未变,只略一颔首,而后拉开两人距离。
陆涟偏不成他意,眼神下瞟,注意到他腰间的剑穗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把佩剑,于是施力挑起它,语气轻慢道:“剑是好剑,只是可惜了,这剑恐怕无需带过去。”
“敢问师尊为何不可?”崔择被激得眯了眯眼,他抽出佩剑,剑刃触空爆裂出一阵鸣响。
剑气四起,霎时涌动出无数剑芒实体,沿着剑体往外发散。
“这个嘛,准是他贵人多忘事,你进去就知道了。也罢也罢,若执意要带着,那本尊也不便阻挠,毕竟是你楚师尊的好意。”陆涟观他往前迈了两分气势,便立马偃旗息鼓,只笑眯着眼卖着关子。
崔择知道师尊是不着调的性子,她的话假作真时真亦假,多半时刻只能听得半句,有时是浑话,有时却是真话。
就暗暗留了个心眼,不探究她的话里有话了。
站在虞渊边界散发着外溢的气感,崔择不放心地盯着眼前渐渐打开的裂缝,小腹因为紧张而收紧。
他没有注意到,腰间的佩剑在猛烈晃动了几下,啪地裂了条小缝。
“乖徒儿,为师就等你收获归来,拜我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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