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是、是~!!那个…哈啊、我…我的、唔……阳痿、小、屌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不符合自己习惯的词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肚子里面艰难地挤出来。
然而,还没能这股气吐干净,就先被右脸上突然传来的重击打断了。
——啪!
“肏你妈逼!谁允许你偷懒的?给祖宗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是你他妈的阳痿狗屌子!要被瑶玥女王的亲妈逼肏死了!说!一个字说不清楚,本女王就再抽你他妈逼的一下,抽到你的狗脸连傻逼亲妈都忍不住来为止知道了吗?昂昂……!?”
嗯。
说起来,瑶玥小姐确实有说过,自己年轻时还在省女排队打过球来着。
这记丝毫没有留力的耳光扣杀在自己脸上,下颚软骨处传来的疼痛完全盖过了脸颊火辣辣的感觉,也令我不由得在脑海里描绘起十几年前瑶玥小姐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
——就像这样,一边强行麻痹自己的大脑、逼自己开始想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一边才能尽量如同机械般不带感情地、将对方要求的文字从自己的喉咙里依次抛出。
“哈啊、哈啊!呼……我、他妈的!阳痿、小屌子、狗屌子……啊嗯嗯!”
忽视自己不适应的脏字、忽视有些别扭的逻辑、忽视两次命令间微妙的措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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