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绑在天工开物架子上?

        又是谁坐在双头龙上?

        我偷偷看向周樱,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

        美术馆最后悬挂的是我和王蓉的两幅《嫪毐的女人》,之后的墙壁还空着,我们随老爹驻足欣赏。

        “这些天我天天看你的画,感觉年轻了十岁。国内竟有如此美艳尤物?想不到今天终于能一亲芳泽,简直像做梦一样。”老爹动情地亲吻王蓉,看得出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甚至忘却了三十年的年龄差。

        “老爹身体一向很年轻呢。”周樱在后面恭维。

        “蓉姐立志做中国的玛丽莲-梦露、当代的赵姬、杨贵妃。”我也在后面插话。

        老爹爽朗笑道:“你们是嫪毐、赵姬,我可不是秦庄襄王、唐明皇,更不是肯尼迪啊。”他轻柔王蓉乳房说:“不过今天的中国,确实需要引入开放的精神和蓬勃的朝气,一扫沉闷衰老的气息。你们做的事业是有价值的,国家和社会应该予以鼓励。”

        “太好了,老爹!”王蓉抚摸他的下身说:“有您的支持,我们干起来就更有方向和动力了呢。”

        “哦,那你要什么样的支持呢?还有,我凭什么支持你呢?”老爹收起笑脸,冷不防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王蓉显然没准备好,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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