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的位置很巧妙,不是太深,却刚好贴在我最敏感的那个点。

        像是早就算好尺寸一样,那一下,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没有前戏,没有一句话。他只是低声说:“跪好,门边。”

        木地板冰冷,门板也冰。

        跪下的时候,我还能看到主人坐在椅子上,手上抱着我家的猫,淡淡地看着我。

        但不久后他站起来,走进房间,留下我一个人跪着,肩膀靠着墙,双手乖乖收在背后,不准动。

        “我去拿东西,夹好了。”他说得平淡,像是交代一个家电的开关规则。

        我点点头,什么也不敢说。

        跳蛋是在他离开之后启动的。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我整个人像条抖动的狗一样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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