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今年又纳了几房小妾,已是彻底忘记他们母子二人了。
连夫人向他请求,说是柴房一下人,才思敏捷,或可为长子伴读,他都是点点头便应下了,神色没有任何波澜。
温行止因此得到了进入私塾读书的机会。
待到母亲发病,温行止已十五岁。
这会儿,他还隐约记得一些祖父祖母的面容,但很模糊,随着他们的离去,在记忆中残存只剩祖父的严厉、祖母的和煦。
有一日,母亲问他,愿不愿离开京城,陪她到外头去走走。
温行止答应,并且高兴,母亲终于要为自己而活。
出走这事儿,还得亏夫人相助。
她对老爷在京城所行之事一无所知,甚至到了府上,也不知他们母子存在。还是某个下人无意透露,夫人才得知当年之事。
她也心疼母亲这般遭遇,可她从前只是农妇,不知怎样帮助。
但自从她发话,温行止没再饿过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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