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又肆无忌惮的聊了起来,通过他们的对话我知道,原来这个原始的村落有着极其无耻的习俗,那就是新娘子要接受全村男人的猥褒才能顺利结婚,而且村里似乎也没有什么礼义廉耻,女人完全是男人的财产,只要丈夫同意其他任何男人就可以睡女人,简直如同古书中记载的古代渔猎民族!
“嘿哩,俺是算是二栓叔的亲戚,等赶啥时候上山上弄俩兔子弄盘蚂蚱,让二栓叔也把他新媳妇陪俺睡一宿……”那年轻人涎着脸意淫道,说着果然嘴角流出了口水,恶心至极。
“怎个瓜娃子说啥呢吗?还有俺、您三爷爷、五爷爷、六姥爷、八姥爷都活着,那能先轮到怎?新媳妇得先孝敬长辈,怎一个小辈急个啥子嘛?”
老家伙道。
他的话让我心脏抽捕。
“……六爷爷,怎从小对俺最好,能不能把你的机会给俺?俺捉急出门打工,等不急,等俺回来给您带二十块钱一斤的早烟抽行不?……还有大块的水果糖,您老肯定爱吃!”
他妈的!!
他们把妈妈和欣儿当成什么人了?
“去去……规矩就是规矩,新媳妇的骚过里有煞气,得用俺们的老枪磨一磨之后才好下惠子哩!恁懂个啥?小心抽干您的小腰子!”
老头道。
“瞎呼哩!现在都讲滴科学,哪里来的煞气哩!恁们那么大岁数就算硬起来也坚持不了哩!不如让给年轻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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