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烟有些紧张地坐在矮桌上。
膝盖微微分开,长裙被她自己挽到大腿上方。五官深邃俊美的男人半跪在身前,药箱放在旁边,正在给她腿上的伤口消毒。
沈遽眉眼冷静,毫不在意地上的灰尘,就这么膝盖半跪蹲在她身前。
一只青筋凸起的手握住少女白嫩的小腿肚,另只手则拿着棉签,专注地清理掉伤口上的污尘。
男人温热而均匀的鼻息,不时会喷洒到她的皮肤上。
室内一片静谧。除了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剩下的就是上药的声音,暧昧在无形中流淌。
“沙、沙沙……”
沈烟烟别开了眼,看不下去哥哥跪在她面前的模样。她莫名感到有些紧绷,下意识屏息后,却把自己的呼吸弄得更加紊乱了。
上药的过程又格外的漫长,消毒棉签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肌肤,不知道为什么,她几乎感不到疼痛。
却能清晰感受到哥哥手心的温度,和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那点细微痒意。
沈烟烟长睫不时抖动几下,困意彻底消失后,只剩下喉咙间的干意,和四肢百骸间说不清的酥痒。
她感觉到自己的温度在逐渐上升,甚至能清晰听见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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