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要追溯到孤儿院时期。

        七七年食物紧缺,差不多是一块饼掰成两瓣,再和着没滋味的水,根本食不果腹。

        晚上饿着饿着蜷缩地躺在硬纸板上就睡着了。

        因为屋子是漏风的,冬天想穿暖和点,就去焚烧厂捡死人不要的衣服,情愿被病痛折磨致死,也不想第二天醒来直接变成僵硬的尸体。

        求生欲到底有多旺盛,他至今都难以形容。

        而这些事情就连收养他的养父母都不知道。

        两位老人是退役部队出身,多年战场上厮杀的果断决绝气质,总觉得频繁提起过往像在成祖伤口上撒盐,且男孩要养,须得血气方刚,根正苗红,便不婆婆妈妈地告诉成祖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他有父母有兄弟,将来还会拥有更多。

        成祖觉得比起孤儿院剩下的孩子们,他已经算幸运的了。

        可惜好景不长。

        这段记忆就从眼前这个笑容轻佻的女人说起。

        成祖脸上的落寞转瞬即逝,拿起瓶子喝完里面的水,正经地看向她:“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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