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衣有一个优点——大多数时候是优点。

        她几乎从来不真正地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

        既不内耗,更不自省,会在他面前装乖扮巧。

        谁批评了她,她就会表面笑嘻嘻地答应然后回家扎一百个草人诅咒对方孩子全不是亲生的。

        但要说她真正坏到哪里去——她连杀鸡杀鸭都不敢。

        她不会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会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对待她。

        总之,这个世界上没有她做错的事,只有让她感到不爽的人。

        靳迟澜的手指挡在她的唇前,右手揉着她黏腻的花唇,猛地按住肿胀的肉芽。

        游衣的哼声颤抖,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来回蹭:“老公,别揉了、呜……好爽……啊……嗯……你亲亲我——”

        靳迟澜依旧不为所动。

        他转手包住肥软的穴,双指深入黏腻的肉逼,拇指施加的力道野蛮又粗暴,在涨红的肉蒂上来回摩擦,食指和中指则深入穴中,粗暴地抠挖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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