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
不是忍住,是他怕自己一回头就真的会把那张脸按进签到台。他知道那样会发生什麽。监视器会刚好录到,证人会刚好很多,报告会写基层人员情绪失控。
他把笔放回去,走进舍房走道。
铁门里传来声音。
「就是他喔?」
「害Si自己学长那个?」
有人吹口哨。
有人用水杯敲栏杆。
声音沿着铁条一格一格传过来,像有人拿铁刷刷他的骨头。
「长官,今天不要巡太近。」受刑人丙拖长声音,「我怕晦气。」
整排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