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耳罩，点头点得太快，快得像怕她下一秒反悔。
座舱里b外面更冷。教练机不大，所有开关、仪表、拉柄都在手边，近得有点b人。这也是飞机和很多梦想不一样的地方。离得远时很像一种渴望，真的坐进来以後，它马上变成重量、噪音、责任和顺序。
郑卜丁坐左座，两手先放在膝上，刻意不让自己显得太急。邓子琪坐进右座，系好安全带，看了他一眼。
「煞车踩住。」
他照做。
「主电门。」
「主电门，开。」
「混合b。」
「富油。」
「油门一点。」
他手伸过去，停了一瞬，才把油门推到位置上。她没有催。她现在b谁都清楚，一个人一旦在噪音和压力里开始抢拍，後面很多错都会跟着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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