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芯觉得自己可能已经Si了。
因为活人的心跳不可能这麽快。活人的耳朵不可能这麽红。活人的大脑不可能在收到如此大量的刺激之後还保持运转。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像一只被捧着的、瑟瑟发抖的小鸟。
「好了。」
他松开她的手，把毛巾搭在肩上。
「下午三点，花园。别迟到。」
他转身走了。
又是那种没有声音的步伐。从马厩走进桉树林的Y影里，几秒後，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落叶和泥土之间。
陈念芯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刚才被擦完之後的姿势——微微弯曲，手指张开，像一个刚被弹过的钢琴键，还在微微震动。
Lena在旁边已经笑出了声。
「你看到了吗？」Lena用胳膊肘撞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帮你擦手！」
「我手上沾了苹果汁……」
「我手上也沾过苹果汁！」Lena一脸「你别骗自己了」的表情，「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也喂了马，手上全是苹果汁，他把毛巾递给我，说擦乾净，然後就走开了！他没有帮我擦！一次都没有！」
陈念芯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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