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依旧年轻,永远都是十几岁。”

        “你是在把我当孩子看么?”

        “不…我是说,你这些年经历的也不少吧?”

        茧不明所以,点了点头:“算是吧。”

        “我嘛,就不一样了。别看我们活的久,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枯燥与重复,修炼的时候,十几年甚至数十年时间弹指而过也是常有的事,留下深刻印象的反而很少。”

        “而留下印象的,大多数都是人间的事,例如千嶂之国的革命,其中领导人宛的故事,甚至是宛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我还推波助澜过呢。”

        “当时假装随便扇了一阵风,将写有她爷爷心意的纸条吹到了她奶奶手上。说来还真是缘分,几十年后又见证了他们两人的孙女推翻了玉珀,建立了千嶂。”

        “可说来是挺长的,其实中间不过是零零碎碎地瞥了一眼凡尘罢了,实际经历加起来,也不过十年载春秋。但偏偏是这些时间,让我真切体会到作为人的生活。”

        “其实你也不必紧张、拘谨。九宗的人在凡人面前总喜欢将自己捧得很高,但…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大部分的修士,不过是空话了几百年罢了。”

        最后几句,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此时的他不用再去在乎那些条条框框,说话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所以,你知道十年前的那次魔灾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