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戴上你的那个细框眼镜吗?

        哦,原来他喜欢这样。

        李牧星戴着眼镜,收紧嘴腔,紧紧裹住饱满的顶端,吞吐套弄,又故意让脸颊被顶得凸起,郎文嘉的喘息又粗了,鼻音很重的说她好漂亮,吃得好乖,看着我啊,拜托了宝贝,一直看着我。

        喜欢看斯文知性的大姐姐堕落下流的模样。

        李牧星如他所愿,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和他对视,微微失神,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一样,但是红唇嘬吸得色情熟练,舌头也在下方滑动,还艰难从空隙钻出,尖尖红红牵着唾液,扫过外面一跳一跳的肉筋。

        郎文嘉那双风流的眼睛也潮潮的、热热的,眼下的美人痣似乎吸饱了情欲,肿胀了一倍,格外甜美。

        大掌一直在摩裟她的下巴,最后移到她的后脑,让她吞进更多,一呼吸都是他腥热的体味。

        吞到底时,他站起身,双手钳住她的头部,一种无法逃走又不会太难受的钳制,然后他自己动起来,动得粗鲁野蛮,她完全埋进他的胯下,挂在鼻梁的眼镜也歪了,双手难耐地捉住他的大腿,又揉向他紧缩的屁股,唾液混着前精泄得她满下巴都是。

        痛快往她嘴里射得干干净净,又哄她喝下去,郎文嘉立刻抱起迷离恍惚的她,疯狂亲吻,说那晚在她家留宿,看到她洗好澡戴眼镜的模样,他其实差点就勃起了,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好球带。

        李牧星一直吞口水,像在回味嘴腔里糜烂的味道,但她腮帮子很酸,不想说话,取下碍事的眼镜,半闭着眼睛,疲累地用鼻头蹭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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