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要将她搂入怀抱的冲动,转身跪地,十分克制地道:“谯楼危险,陛下万不可在窗前冒头,万一有人从暗处射冷箭,后果不堪设想,请陛下移驾宫中。”
“朕今日要诛权逆,护社稷,焉能逃匿。卿等若怕殒命,自可离去。”元清冷声道,就近从卫士手中抽取一把横刀,重新挟持崔谨。
她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他的护身符。
谁知道在场诸人是忠是奸,有她在手,就算投鼠忌器,这些人也该掂量几分。
更何况他还要用她去威胁崔授,要崔授的命。
崔授到了。
一袭紫色官服,立于宫门下,衣袂在风中翩飞。
安静沉默、不声不响的崔谨看到他,眼泪瞬息凝结,挣扎着蹲到地上,泪眼模糊,哭着要藏起来。
爹爹看不到她,就会以为她被小蟾蜍带走了,不会进宫中人圈套。
元清扯起她,摔到窗沿,刀尖抵着她后颈,披头散发对下面大喝:“崔授!你看清楚!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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