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和愧疚扭结成天罗地网,缚得她无所遁逃,险些窒息身亡。
瞻前顾后思虑太久太多,弄得自己成病成痴,也没个决断结果。
走到这一步,裴蕴什么都不愿去想去愁了,只想顺从本心,只想要他。
今日过后,纵死也再无遗憾。
他那里尺寸骇人,粗大得过分,不须十分刻意,随意进出间就能蹭到花心。
更何况他每次抽送都会故意用龟头去顶弄那块最敏感的突起,插得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濒临高潮的花穴无序瑟缩,像一张灵活小嘴亲热吞吸大鸡巴,会绞会吸,花心磨得龟头酸胀酥麻。
“嗯!…………嗯…………”韦玄呼吸紊乱,开始不管不顾地干穴。
动作大开大合,性器抽退到穴口,紧臀用力下砸,肉棒直顶到穴底,仍要继续用力再往里攮几下,恨不得整根鸡巴全部深贯进她体内。
他根本没有一贯自以为是的那般云淡风轻、禁欲修身。
他很贪,很贪她,他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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