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手套后,我朝门口走去。
“秀秀。”
我停下来,苏恒钢几乎从不叫我的名字,也不再叫我宝贝儿,大多时候只是叫我孩子。
“十分钟。”
“十分钟,”我重复一遍,终于走出门。
冬天的太阳了无生机,天空也死气沉沉,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雪下得不厚,脚踩在地上,只有五六公分的印子。
问题是它被冻成一层冰,很滑很结实,所以行走困难。
我小心翼翼走出院子来到树林,那是脚底最不打滑的地方,但穿过冻雪一样不容易。
我必须花很大的力气,所以不得不放弃树林,走到碎石车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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