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包仿佛吸饱了我们三个人在这几个小时里散发出的所有靡乱气息,再将其地反吐回这毫无自然通风的密闭空间里。

        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随着我们三人急促呼吸的逐渐平息,原本剧烈的波动也慢慢减弱,最终只剩下水垫内部液体互相碰撞时产生的轻微涟漪,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黑色丝绸床单,有节奏地推拿、按摩着我酸软的脊背。

        我仰面躺在床的中央,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被彻底抽空后的酸软感。

        这种疲惫并非难以忍受,反而像是一种浸透到骨髓里的慵懒与满足。

        左臂被艾莉紧紧地抱着,她整个人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猫,完全蜷缩成了一团。

        她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此刻正紧紧贴着我的肋骨。

        那一头原本柔顺灿烂的金色双马尾,现在沾满了她自己的汗水、泪水,以及从我肉棒上喷射出的白浊精液,胡乱地、湿漉漉地散落在我的胸前和她自己的脖颈上。

        艾莉的呼吸很浅,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弱颤音,金色的长睫毛偶尔在眼睑上微微颤动,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未能完全消散的肉体余韵中。

        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看,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红色指印,而那个刚刚被大肉棒无情贯穿过的肉缝,阴唇依旧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摩擦后的深粉色。

        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混浊的白沫,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淌,最终渗入黑色的丝绸床单中,留下一滩滩深色的淫靡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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