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继续摸了吗?”我一边拧着螺丝,一边头也不回地嘲笑道,“刚才在车里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大鸡巴就在你们面前,怎么不动手了?”
艾米丽咬着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将视线从我的胯下移开。
“算你狠……”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猛地站起身,拉着艾莉就往楼上走,“艾莉,我们走!去楼上收拾房间!”
看着她们俩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得意地笑了。
那两具曼妙的身躯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然,特别是艾米丽,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明显在打着摆子,显然是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太多,让她走起路来都觉得滑腻难受。
我赢下了这场战役的第一回合。
挺着这根硕大的肉棒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仅让她们的骚扰彻底安息,反而把她们撩拨得欲火焚身、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场拉锯战,一定会越来越精彩。
最初的几天,这场名为“禁欲”的游戏还带着几分刺激的恶作剧意味,但随着时间推移,别墅里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燥热,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爆炸。
那该死的赌约像是一道紧箍咒,把我们三个人都逼到了发疯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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