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除草?
那种体力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儿,甚至可以说,在那种宁静的午后推着割草机流流汗,反而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挂了电话,我冲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两姐妹比了个“OK”的手势。
艾米丽欢呼一声,把手里那件刚叠好的情趣内衣随手一扔,拉着艾莉就开始往包里塞那些最基本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我们这次只是去“打前哨”,先把地方占下来,至于这满屋子的家当,等那个周末再慢慢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运过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随着车窗外的景色从拥挤喧嚣的大学城区逐渐过渡到开阔整洁的林荫大道,那种压在心头的逼仄感也随之消散。
这辆二手的丰田轿车里塞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把脚翘在中控台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艾莉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那个社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这里没有市区那种时刻紧绷的快节奏,也没有那种混合著大麻和垃圾发酵味道的浑浊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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