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像是两组被彻底格式化的代码,从我的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手腕因为长时间僵硬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我试图回忆起那个被偷走的手机里,最后一次录下的视频。

        那是艾莉被我悬空架着,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满精液的样子;那是艾米丽抢夺肉棒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当我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任何可以佐证的实体时,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和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

        隔离的十四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反复推演着她们在机场的每一个动作,那个深吻,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们是故意的。

        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乱、那些充满了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日日夜夜,连同我的手机一起,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国家。

        时间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推土机。两年过去了。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人们不再谈论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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