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锁“啪”的一声弹开,直坠下去!这么重的一把挂锁如果落地一定会惊动楼上的护士们,那样雷娜塔就完了!

        她赶紧扑过去接挂锁。

        “扑通!”

        就这样她一头顶开了零号房的门。

        房里黑着灯,空荡荡的,轻微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混着刺鼻的化学药剂的气味。

        白窗帘慢悠悠地起落,上面沾染了某种黑色污迹,探照灯的光从木条的缝隙里透进来,隐约可见左手是一排排的铁架,上面堆满玻璃药瓶,右手则是一张铸铁手术床,遍布黄色锈斑。

        雷娜塔忽然明白了,窗帘上的污迹是血,这是一间手术室。

        手术室里有血并不奇怪,可她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与其说手术室……不如说像肉类工厂。

        这时她听见了隐约的呼吸声,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隐约有一张类似床的东西,上面躺着苍白的人形,那人穿着一件拘束衣。

        那种衣服是用坚韧的白麻布缝制的,全身上下缝着十几条宽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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