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明非25厘米的大棒又怎么能是初步开发的她能容纳的?

        于是子宫口被顶着向更深处压缩,挤压的子宫都快缩成一团。

        但对帕希来说,这种程度的痛苦完全比不上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愉悦。

        强烈的刺激让帕希反弓起身体,淫浪的叫声更加欢欣失神,原本雪白的美臀上此时满是通红的拍打的痕迹。

        任由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帕希一对摇摆的香滑玉乳也抖动摇幌起来,阵阵白里透粉的乳浪晃得路明非口干舌燥,她玫红色的充血的乳尖甩溅着香汗。

        不知过了多久,帕希原本清脆动人的甜美嗓音已经在无数淫声浪语后变得有些嘶哑,两人交合处源源不绝的透明淫液也逐渐被肉棍研磨成了冒着些许泡沫的浑浊白浆。

        “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啊啊~”

        原本风骚扭腰的帕希突然撅起屁股仰着脑袋不再动弹,两只黑丝里的秀气美脚一会抠紧脚趾一会儿又马上松开,开花一般分散,本就薄透的丝袜被撑开得近乎透明;

        而路明非继续冲刺了数十下之后,也叼着她的红肿的乳头,撕咬着她的奶子最后一次将肉茎全根没入身下的的骚逼,两颗垂在外面的硕大睾丸像充满活力的心脏一样肉眼可见地收缩起来,而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之中开始漏出丝丝浑浊的白色浓浆,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涂满了路明非的精液。

        帕希俯在桌上,两腿无力的悬空下垂,口中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沉重娇喘,如同一滩淫靡的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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