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条明显的裂痕从远处迅速逼近,仿佛一柄无形的利刃斩切,厚达数米的岩石层开裂下陷。

        地震撕裂了水底,叶胜和亚纪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感觉到巨大的水压从上而下,像是一个几十米高的浪砸在他们头顶。

        在水底,四面的压力是均等的,只有一种可能导致头顶压力忽然增大,就是脚下出现巨大的空腔。

        数以百万吨计的水正在灌入那个空腔,把他们和岩块一起卷入空腔。

        纳米材料的救生索也无法抵抗这种自然威力。

        前舱里一片死寂,曼斯双手插入自己的头发狠狠地往后梳,拔得发根生痛。

        扩音器里传来电流紊乱的嘶嘶声,信号中断,存亡不明,那根救生索同时也是信号线,是联通他们和叶胜、亚纪的唯一通道。

        他可能损失了最得意的两个学生,虽然他早就意识到了这种可能,因为十年前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水底的情况不明,是否应该派人去探索救援?还是像格陵兰冰海那次一样放弃?曼斯紧张地思考着。

        “如果你看见一面墙,往上往下往左往右都看不到尽头,永远抵达不了边界,那是什么?”一个淡定的声音在船舱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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