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呢。”

        汉高摇头,“你不说就算了。”

        所有人只震撼与昂热的剃刀,而忽略了路明非的巴掌,那巴掌,他隐约感觉到,哪怕是自己也避无可避。

        “Tequi镇产的,纯正的蓝龙舌兰草酿造,是顶级品。”汉高把盛着细盐和柠檬片的银器皿推向男人,“试试吧。”

        “早知道要喝酒我就化妆成佐罗。”男人遗憾地说,“肯德基上校有点碍事。”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袋上的嘴孔撕大,熟练地在左手虎口撒了点细盐,拈起一片柠檬,右手举杯,凝视那只蜷曲在褐色酒液中的蝴蝶幼虫,深呼吸,“真是纯爷们的酒!”

        男人吮了一口柠檬,伸出舌头把细盐舔得干干净净,豪迈地一仰头。整杯龙舌兰酒入口,接着响亮有力地把那只虫子吐在银盘里。

        “哇!”他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就像一个火球刚刚滚进我的胃里!”

        “你真有表演欲,现在变成一个球从这里滚出去吧,别忘记关门。”汉高淡淡地说,“顺便提醒你,最好换个东西遮脸,你的纸袋要裂了。”

        “这怎么难得住我?”客人转动纸袋,把裂缝转到了脑后,完好无损的背面挡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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