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拨开烟火气,看到“家”是一道界限分明的红线,他缩回脚,回到界限之内,竭力用坦荡自然的态度来压制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程朝把书包放到沙发上,跟着程夕走进厨房,看到她正把双手缩进袖子里,用袖口的一圈螺纹隔热,准备去端汤碗。
程朝提着她衣服的后领,把她拽到一边。
“我来,你小心烫。”
“哦,那我去放隔热垫。”她转身出去,短发在耳边旋出一个圆弧。
放下汤碗,程朝一抬头,与程夕的视线撞到一处,时间仿佛暂停了两秒,第三秒,程夕拔腿就跑,被程朝眼疾手快地拉住,双手捏上她的耳朵。
——演练过无数遍,无论何时,都会下意识地再上演一遍。
“我就知道你要捏我耳朵!”
“本来不想的,谁让你要跑呢?”程朝不光捏她的耳朵,还盘核桃似的揉她的耳垂。
“你自己也有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