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子,我看到妈妈正扶着围墙蹲在那里,作势要呕吐,一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神色关切地站在旁边。
“妈?你怎么了?”我心中一慌,自行车随手一扔,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我连忙跑过去,扶住妈妈的胳膊。
“小业回来了啊……”听到我的声音后妈妈仰起脸,傍晚的风拂过她泛着潮红的面颊,晕开两片酡红,像抹了胭脂的云霞,迷蒙的双眼此刻仿佛浸了水的琥珀,唇上残留的口红晕开些许,反倒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几缕碎发黏在沁着薄汗的额角,为她平添几分罕见的脆弱感。
“弟弟,关总应酬时喝多了。”一旁的男子关切的说道,连忙递来矿泉水,“快让关总再喝点水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个人我认识,名叫范月,是妈妈的司机兼助理之一,因为妈妈平时上下班喜欢自己开车,范月代劳的机会不多,所以我对他并不算太熟悉。
接过水后我递到妈妈的嘴前,她的手指轻轻扶着我的手背,温度烫得惊人。仰头吞咽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几声轻咳。
“没事……”喝完水后,母亲抓住我的肩膀借力起身,“算不上喝多,就是坐车坐得想吐。”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喝多。”我架着妈妈摇摇晃晃的身子往屋里走,她整个人像株被风吹弯的玫瑰。
“嘿嘿,好儿子……”妈妈突然仰起脸冲我傻笑,“你太小瞧你妈了,我至少还能再来四两!”
妈妈打了个饱嗝,酒气夹杂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堞口内温热气息的直往我鼻子里钻,走到台阶前,妈妈勉强支起身子朝后方挥手:“小范麻烦你了……你把车停到车库就回去吧。”说完她脚下的高跟鞋咔哒一声踩空,妈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我怀里。
我单手解锁推开房门,回头朝范月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远处那个自始至终挂着职业微笑的男人,当妈妈彻底靠进我怀里的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晦暗,那种黏腻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蛇信子般在妈妈曲线毕露的背影上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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