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透过岩缝的刹那,沈嘉瑶看见他眼底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吧,我还好。说着沈嘉瑶就要脱衣服。”

        明明自己牙齿都打着颤颤,还给他,还好?

        “脱了吧。”男人语气淡淡,却在接过衣服的刹那,两人位置反转,将沈嘉瑶抱在自己怀,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将人强硬地按在胸口,不大的应急毯包裹着两个人。冰凉的脸颊贴上来时,沈嘉瑶听见他说,“其实最好的取暖方法是——”

        未说完的话男人下半身给出了。

        沈嘉瑶气急,这种时候还这么不着调!

        “我不想!”整个人气得晃了晃,眼尾那抹薄红比鲜血更灼人。

        在谢易然眼里,就是一只手忙脚乱又炸毛的布偶猫,偏要装成老虎,虚张声势,可爱得紧。

        指尖点上她裸露的肌肤,头慢慢靠近。呼吸交缠的间距里,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喘息漾起涟漪。

        你……沈嘉瑶向后仰头躲避,后腰却撞上男人不知何时弓起的大腿,谢易然顺势捞住那截细腰,掌心下的肌肤瞬间浮起小疙瘩。

        几天前咬在她肩头的齿痕从领口探出来,耳垂新结的痂红得像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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